寒暄了几句家常和彼此长辈的健康后,话题很自然地转到了陆亦可身上。
“亦可和东来本来也说今年回来过年,”陆振海端起茶杯,吹了吹浮叶,语气里带着老父亲特有的、混杂着骄傲与无奈的笑意。
“结果呢?
在省厅搞整顿,电话里跟我说‘案情紧急’‘任务重大’。
得,大年三十晚上,就给我这个当爹的来了个十分钟的电话,算是拜年了!”
祁同伟闻言笑了。
“陆叔,亦可和东来都是责任心极强的人,这您最清楚了。
他们俩在一起,倒是真应了那句话——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。”
“这话不假!”
陆振海放下茶杯,看着祁同伟,眼中满是真诚的赞许。
“同伟,说到这个,我得好好谢谢你。当初要不是你从中撮合,就我闺女那个工作狂的性子,还有东来那小子一门心思扑在案子上的劲头,他俩还真未必能走到一起。
现在好了,两个工作狂凑一块儿,互相理解,互相支持,倒也般配!”
吴心仪在一旁微笑着补充,语气带着法官特有的条理清晰。
“从专业角度讲,亦可和东来在职业上确实有很强的互补性。
亦可擅长证据梳理和法理辨析,东来则长于侦查直觉和行动指挥。
生活中能否也形成这样的良性互补,还需要时间观察,不过目前看来,他们的相处模式是健康的。”
祁同伟和钟小艾都笑了。
钟小艾道:“吴阿姨,您这是职业习惯,连女儿谈恋爱都要分析‘证据’和‘模式’呢。”
吴心仪也笑了。
“习惯了。
不过说真的,看到亦可找到合适的人,我和老陆心里都踏实了很多。
这年头,能找到一个志同道合、又能彼此包容的伴侣,不容易。”
祁同伟关心地问。
“陆叔,吴阿姨,亦可和东来有没有提过,大概什么时候办婚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