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甘娜从死歌书院回到恶魔一号后又开始了抽烟喝酒,舰桥弥漫着一股劣质雪茄和暗能量硝烟混合的味道,金属地板上还沾着上回跟饕餮抢地盘时留下的血渍,被莫甘娜的黑靴碾得发乌。
“阿托!索顿!滚进来!”
莫甘娜把自己摔进指挥椅里,椅背上缠绕的骨刺硌得她皱了皱眉,随手扯过旁边一个小恶魔递来的酒壶,猛灌了一大口——劣质酒精烧得喉咙发疼,却让她心里那点烦躁散了些。
舰桥的金属门“哐当”一声被撞开,阿托拖着他那把比人还高的大剑走进来,剑身刮过地面,拉出一串刺耳的火花。他身上的盔甲还带着上次跟卡尔加交手时留下的凹痕,那是被链锯斧劈出来的,暗能量镀层到现在都没修复好,看着有点狼狈。
“女王。”阿托单膝跪地,声音闷得像从铁皮桶里发出来的,“您叫我?”
紧随其后的是索顿,这只鳄鱼精穿着件明显不合身的皮夹克,尾巴在身后甩来甩去,手里还攥着半只啃剩的烤羊腿,油汁顺着指缝往下滴。“老大!叫俺啥事?是不是又有架打了?”
莫甘娜瞥了眼阿托,又看了看索顿油乎乎的爪子,没好气地把酒壶往桌上一墩:“索顿你先滚一边去,把你那破羊腿啃干净了再说话,看着就他妈晦气。”
索顿哦了一声,叼着羊腿缩到旁边的控制台后面,尾巴还不老实地敲打着金属壁,发出咚咚的响声。
莫甘娜的目光重新落到阿托身上,眼神冷了几分:“知道我为啥叫你回来不?”
阿托的头埋得更低了:“属下……属下无能,上次没能拦住那个蓝色盔甲的怪物,让女王蒙羞了。”
“蒙羞?”莫甘娜嗤笑一声,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阿托面前,一脚踹在他那把大剑的剑鞘上,“你那叫蒙羞?你那叫丢人现眼!跟人家卡尔加对砍,两招!就他妈两招!你就被干没了?要不是老娘复活了你,你现在就是宇宙尘埃了!”
阿托的肩膀颤了颤,没敢顶嘴。他到现在都记得卡尔加那把链锯斧的威力,锯齿转动时的嗡鸣像死神的催命符,斧刃上的能量镀层烧得他盔甲发烫,那股纯粹的力量压得他连暗能量都运转不畅——跟那样的怪物比,自己这身本事确实不够看。
“你太弱了,阿托。”莫甘娜的声音缓了些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锐利,“以前跟天使打,你那两下子还够用,现在不一样了。卡尔加那帮蓝色罐头,还有那个眼睛冒金光的林阳,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把你当小鸡崽子捏死。”
她绕着阿托走了一圈,指尖划过他盔甲上的凹痕:“跟着我混,弱就是原罪。要么变强,要么去死——你选哪个?”
“属下想变强!”阿托猛地抬头,眼里闪过点狠劲,“请女王给我机会!”
“机会?有。”莫甘娜打了个响指,旁边的虚拟屏突然亮起,显出费雷泽星球的全息地图,上面标着密密麻麻的红点,“去费雷泽。”
阿托盯着地图,眉头皱了起来:“费雷泽?那地方不是天使的后花园吗?凯莎的小继承人……彦的那个徒弟,叫啥来着?哦对,葛小伦的相好,蔷薇?不对,是那个小女孩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