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继续癫狂道:“哈哈哈,你蠢,明知道我是有名的江洋大盗,我说什么你便相信了,是你出面作证,看人给那个妓子灌了毒酒,我遭报应,那是我活该,因为我需要神医之名,这自然需要实验的小白鼠。”
啪——
辛吉妄一巴掌拍过去,地上的女人抬起头,怒道:“白荷柒,你真的恶心,一直都那么恶心,你让伍德景把她送去那种地方,你还是个女人吗?”
“我是不是女人和你有什么关系,那个贱人与我的仇早就结下了,若不是她告密太子,灾情就会侵蚀那个恶心的地方,我就可以为我母亲报仇。”
“你母亲之死与这地方的百姓究竟有何干系?分明就是你丧心病狂,炼制毒药时出现重大失误,以至于那毒液流入了水源之中!”说话之人义愤填膺地指责着对方。
被斥责的女人闻言,先是微微一怔,随后冷笑一声:“呵呵,原来你竟然全都知晓啊,辛吉妄,亏你还有脸来指责我,你自己又何尝干净呢?你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说我恶心!”
突然,白荷柒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她双手紧紧捂住脸庞,身体不停地颤抖着,嘴里还喃喃自语道:“血,到处都是血,地上横七竖八躺着许多死人,太可怕了!”
话音未落,只见她突然像是发了疯一般,拼命地挣扎起来。
下一秒,她猛地挥舞起自己的手臂,声嘶力竭地大喊道:“大家别怕,千万不要害怕!我可是堂堂神医,这点小病小灾难不倒我的,我一定会治好大家的,你们千万别相信那太子所说的话,也别去听信那贱人胡言乱语,一定要相信我啊!”
然而,她的这番话语却并未让辛吉妄感到安心,而是厌恶,是对白荷柒的厌恶,也是对自己的厌恶。
紧接着,那女人又开始歇斯底里地叫嚷起来:“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杀了你们!一切都是他干的,是他,绝对不是我!”
辛吉妄宛如风中残烛,他那原本威震江湖的绝世武功已荡然无存,如今只是个彻头彻尾的废人。
当他望见白荷柒已然陷入疯狂时,内心深处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。
他抬脚,每一步都如同背负着千斤重担般沉重,他艰难地拖动着身躯,缓缓走向大门。
就在这时,天空中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轰隆雷声,仿佛要将整个世界撕裂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