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善保家的因之前分派在公中当差去了,故而那会子抄家的时候便没有被带了去。
邢夫人的屋子内,王善保家的也将王夫人拿了四百两公中银钱的事情正给邢夫人说着。
“太太,您是不知道,我前儿听管账房的人说了,那边的太太可又从公中拿了整整四百两银子呢。
我还听说她把那三百两都装进自己口袋里去了,仅仅拿一百两银子出来做事用的。
不是我不敬,只是那边太太的这般行径真真是我们这些下人也不齿的。
而且她也只交给她的人去办理重阳节的事儿,咱们这边的人自是半点儿好处也都捞不着呢。
若是再任由着她继续这般贪下去,怕是整个公中的银钱都被她拿去了,那到时候您可就吃大亏了!”
闻言,邢夫人拍案而起道:“好个不要脸的老货,打老太太那会儿让她掌家起,我就知道她们的这些行径了。
如今老太太走了,她倒是越来越不要脸了,竟敢在苍天白日之下如此恬不知耻地直接拿钱,待我去跟她理论去!”
说着,王夫人便直接起身往外边走去。
“太太,您别去,不能伤了和气啊!”王善保家的也假意着劝说道。
其实她们这些下人最是